想了。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故作焦虑,低声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幸亏拦住了你,让你放弃了顽强抵抗的念头,否则我的伪装可能就前功尽弃了。”
我故意说这话,就是在引导鲍雯,让她以为我今天阴差阳错的过了宋佳音他们的‘考验’,得到了她们的信任。我想鲍雯必定会把这条信息传达给宋云海和他背后之人,只要背后的人觉得我还是被胡锦绣他们信任的,那么我就还有存在的价值,那么我就可以继续安稳的呆在组织里。
假陈名似乎看出了我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轻蔑的笑了笑,说:“耳海,你真的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吗?我告诉你,你的野心。你的阴谋早晚有一天会被揭穿。”
我挺了挺胸脯,冷冷的说:“别跟我在这里动嘴皮子,我耳海敢作敢当,你要是怀疑我,尽情去查,拿出证据,否则,就闭上你的嘴巴。”
假陈名指着我。恨不得把我给撕碎了,而鲍雯这时跑一边接电话去了,那个和假陈名站在一起的男人,则安慰假陈名说:“陈哥,别生气,这家伙如今在我的手底下讨生活,我会让人二十四小时的监管他,你放心吧。如果他真有什么猫腻,我会让他似无葬身之地。”
假陈名拍拍这个男人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