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的。”
这时。服务员把门打开了,开始上菜,等她走后,我还想继续和鲍雯‘玩’,但被鲍雯拒绝了,她轻笑着说:“老公,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有很多,你何必急于一时呢?”
我挑了挑眉。笑了笑说:“你说的对。”
鲍雯笑了笑,柔声问我不生气了吗?我问她生什么气?她说那天她没能帮到我,害得我差点就要碰上毒品,我给她夹了一块肉,送到她的嘴边,柔声说道:“我很清楚,你已经尽力了,所以我从来都没怪过你。何况,如果我怪你的话,我还会一等自己无罪,就赶紧过来等你吗?”
鲍雯欣慰的笑了,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说:“其实我知道你不怪我,但我还是会因为没能帮到你而感到自责和内疚。我还记得,你跟我说让我等你。如果你能证明自己不是叛徒,你就会来找我,如果不能证明,让我忘了你。从你走后,我一想起这话就难过的不行,当时我就想,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嫁给了你。你离开了组织,我自然也要离开那里。”
“所以你离开后我就离开了,那之后我一直都在找你,后来干爹联系上我,从重庆跑来劝慰我,让我沉住气,说你既然没有背叛组织,以你的能力和决心。一定会证明自己的。”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