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而且反正他已经把大多数资产和势力都转移到了国外,回来不回来,全要看他的心情了。
这个左清流,算计起我来真是不遗余力啊,我寻思我和他没仇,他都能这么狠心。我要是和他有仇,他指不定还得想到多么恶毒的招数呢。
一想到这家伙的恶毒心思,我哈哈大笑起来,手机那头沉默片刻,左清流问我发什么疯?我说:“左清流,抱歉,我真的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切’。还有你出的这些‘铁心’的主意,只不过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啊,我根本就不知道陈江河老先生是谁。他,才不是我爷爷呢。”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左清流突然拔高声音,问道:“你……你说什么?”
我没理他,而是对白云飞说:“云飞,重新报告一下,今晚持枪凶徒伤亡情况如何?”
白云飞立刻大声说道:“是,队长,对方总共有二十人,其中八个人被我们用麻醉剂弄晕过去,另外十二人被当场击毙。”
手机那头。左清流的呼吸声开始粗重起来,我则冷笑着说:“左清流,你听清楚了吗?”
左清流终于退去了一贯的冷静,他愤怒的吼道:“你……你是卧底?”
“没错,我是卧底,卧的就是你左清流的底,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