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忙说:“陆叔叔,您别这么说,什么以下犯上?您是我的长辈。若说真有个上下,那也是您在上,我在下。还有,我的坚持与你们无关,所以如果你们组织执意要来一招借刀杀人我也绝不会阻拦。”
顿了顿,我有些无奈的说:“我知道其实就算我不利用苏大哥为我扫平障碍,我做的那些事也足以让他痛恨我一辈子了。但是,我希望给自己肮脏的内心里,留一点对他的兄弟情分,就算没什么用,至少我自己心里舒服点。”
说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点了一根烟,说希望陆晓峰能理解。
陆晓峰淡淡道:“就算我不能理解,我也必须按照你说的去做。”
我好奇的问他为什么?在我看来,我一直都没有左右他的权力,我也一直都以为我和他们组织的关系并不算密切,只能说志同道合,可这个组织对我也有所防备,不然也不会一直都遮遮掩掩的,不让我探究其内幕。
陆晓峰没回答我。而是说了句我以后就知道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躺在床上,我仔细回想着我们今天的对话,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他说的话都意有所指,却又不愿意点破,真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天在平静中度过,第二天下午,花姐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