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不过是因为想先听听我要说什么。
我淡淡道:“陈名,怎么?还对我老婆念念不忘呢?”
假陈名冷笑一声,自负的说:“她早晚有一天是我的女人。”
看来假陈名已经忘记了被我用枪顶在脑袋上的那种感觉,明显的好了伤疤忘了疼,我也不介意。而是笑眯眯的问道:“哦?你哪里来的自信?她现在是我的老婆,我想上她,她就随叫随到,每次都和我做到精疲力尽,忘情的时候总是一遍遍的喊我名字,那个时候,你在哪里呢?”
我故意刺激着假陈名,我知道他是个偏执狂,而面对我的时候,他更是个自尊心极强,更不肯服输的家伙,所以我刺激他,想要逼他反驳我,想要他分裂我和鲍雯的感情。
一个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在床上的细节,所以我的话彻底的激怒了假陈名,他咬牙切齿的说:“耳海,你他妈别得意!早晚有一天,她喊得会是我的名字。”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老婆这辈子都不会爱你。她根本就不会去见你,你死了这条心吧。”我说完就猖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谁知道,假陈名比我笑的还大声,还骂了我一句傻子,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