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过生日么?也没告诉我,我也没给他准备礼物,他晚上让我去他宿舍一趟,我寻思就带份礼物过去,又不知道给他什么,就画个册子给他。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们没一起出过任务,但是即便如此。我们在一起训练的那两个月里,那些快乐的事情也足以让我笑上一辈子了。”
身后突然没了声音,我有些脸红,问他们我是不是很矫情啊?
猎豹却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说:“不矫情,丁点都不矫情,我就是觉得羡慕,你那几个兄弟真幸运。能摊上你这么个重情重义的兄弟。”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你们在我眼里,跟他们也是一样的。”
这话把大家都给逗乐了,猎豹还打趣说等到他过生日,让我也给他画个本子,我笑着说没问题。
就这样,我连饭都没吃,一直画到晚上。等我画完之后,就拿着本子前往张一山的宿舍。其实我们的宿舍虽然不在同一个楼,但是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只不过因为我一直都在拼命训练,所以一直都没过来过。找到张一山的宿舍,远远的我就听到申城华和杨一凡的声音,等我进去之后,他们三个还有和张一山宿舍的其他五个兄弟,都在那里开着小灶,吃着火锅,吹牛打屁呢。
我们部队对于吃喝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