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别,现如今却换做了我,看着她离开病房,哪怕是短短十几步,我也有种肝肠寸断的感觉,我知道。这一次分别,我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是生离,却也可能是死别。
宋佳音走后没多久,鲍雯就来了,她做了好几个菜给我,看得出来她很用心,但是一想到她给我吃的狗肉火锅,我就对她做的菜感到厌恶。
吃完饭后,我和鲍雯聊了会天就睡下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人安排转了医院,离开医院的时候,我在门口撞见买早饭的宋佳音,她从我的身边经过,看都没看我一眼。我却分明看到她提着早饭的手微微攥紧。
鲍雯扶着我,阴阳怪气的说:“宋佳音,你不是天天说自己是陈名的女人么?怎么照顾另一个男人这么殷勤?难不成你的骨子里这么水性杨花?”
听到这话,我恨不得反手给鲍雯一个耳光,宋佳音却当做没听到一般离开了,鲍雯的脸上顿时满是怒气,毕竟她全力一击像是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她心里头肯定不说。
我心里暗暗替宋佳音点赞,她完美的诠释了一个真理,那就是对待讨人厌的家伙,最好的方法就是无视她,憋也把她给憋死!
和鲍雯上了车后,我们经过一天半的长途奔波,回到了云楠陆晓峰所在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