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有尿骚味,还有卫生纸潮湿后发出来的味道,我的胃里顿时一阵翻滚,感觉自己即将吐出来了。
垃圾车被推着往外走,我几次想要爬起来,却一点用都没有,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罩子说的那些话,我感觉头越来越昏,越来越沉,最后两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被绑架,也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被暗算,好像从一开始,我就注定要活在阴谋的生活怪圈里,我走的所有路,加起来就是一个大写的‘套路’。阴谋与暗算,如鬼影一般离不开我。
为什么?我那么努力,努力的对人好,我那么努力,努力的想要得到诚恳和信任,却总是一次次被打击呢?难道说我的坚持是错误的?难道说我就该无情无义,谁也不信吗?
“为什么?”我突然惊坐而起,将自己在梦里的质问喊了出来,然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群穿白大褂的人,而我正躺在一张手术台上,我目光定定的看着站在我身边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她留着利落的短发,从我坐起来的那一刻起就笑眯眯的盯着我。我望着那双曾经让我做过无数噩梦的眼睛,说:“鲍雯,是你吗?”
面前的女人微微一怔,随即她缓缓揭下口罩,说:“陈名,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