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的亲侄子,和他关系甚好,刚才泡温泉的时候,他跟我唠嗑,说他原本没打算这么急着喊我过来,但是他侄子说今天电视直播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儿,我心情想必不好,让他邀请我,说是给我放松放松心情,还安慰我来着。”
听到这话,我打了个响指,说:“这就对了,这个侄子有很大的嫌疑。”
说完,我问苏国富有关于这个老板侄子的信息,他摇摇头。说他并不了解,也没见过,只知道这个老板和自己的妻子伉俪情深,但两人没有孩子,这个老板就把自己的侄子当成亲生儿子来对待,培养,还说百年以后要把家产给这位侄子。
他叹了口气,说:“他待他的侄子这样好,你说,真的会是他的侄子害的我们吗?也许我们猜错了呢?”
“也许呢。”我望着苏国富说,但我们两个的眼神里分明没有这种‘也许’,因为我们两个都明白,这个侄子如果没有别的所图,根本就不会这么关心苏国富,而且他走马上任第一天,就发出这样的邀请,其实对他的名声没有什么好处,哪怕他和这个老板的交往是清白的,但说出去,大部分的人也不会相信。
只是。我们两个对人心都有那么一点期许,所以才会如此而已。
我给莫桑打了个电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