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我想无论是谁,也不会跑出来惹一身骚。
王西权沉吟片刻,说:“办法是好办法,但上面如果找我要证据,我要怎么办?”
我没直接回答他,而是问王维:“王叔,钟良最近有没有什么动作?”
王维似乎知道我要做什么,半眯起眼睛,笑眯眯的说道:“我的人发现钟良最近和一个人走动的异常频繁,这个人,就是晏城这几天的代理一把手。我想,如果王老弟没能活着回来,恐怕这个人就会鸠占鹊巢,重洗晏城上面一副牌了。”
王西权冷笑着说:“我倒是不知道这个钟良竟然这么快就搭上了高枝儿。”
我对王维说道:“王叔,在这人身上下功夫吧。这人既然能空降为晏城代理一把手,必定手段非凡,和韩家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能挖出他的哪怕一丝一毫的肮脏事迹,把这个证据交给权叔,权叔也就能向上面交差了,不光如此,我们也能趁机除掉钟良。”
王维点了点头,却是颇为为难的样子,我问他难道有什么困难?他说我的想法是好的,但这个人他已经查了几日了,什么都查不到,恐怕这主意没那么容易实施。
我不免有些失望,有些时候,我们有主意也不一定能实施。如果不能实施,再好的主意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