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过来陪我,一个人怪无聊的。”
我刚要说我肯定跟段青狐住一屋,就被她狠狠踩了一脚,我赶紧改口说:“为了防止你和孙南北狼狈为奸,我决定牺牲小我的幸福,继续跟你住在一屋,你啊,随时准备好贡献你的菊花。”
沈诺言充满同情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哥们,我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被拒绝说的这么清丽脱俗的。”
他说完,来到饭桌前,冲段青狐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嫂子,干的漂亮。”
说完,不等我踹他,他就赶紧钻进了房间里,我颇为无奈的看着他的背影,寻思刚认识的时候,他明明是个矜持的,内敛的少年,怎么现在和孙南北一样,变成了个没正经的逗比?
段青狐往我碗里夹了个菜,浅笑着问道:“你不会怪我吧?”
我有些狐疑的望向她,问道:“你说的是不准我住你房间的事儿?”
段青狐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两个明明都已经……我却还不准你住进我的房间,你会不会觉得我太……”
说到这里,她没再说下去,我却完全明白她的意思,我站起来在她的额头吻了吻,坐下来说:“我怎么会怪你呢?”
一个女人愿意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并不代表这个女人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