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狐点了点头,理了理头发,转身离开了房间。我望着她窈窕的背影,心里那个泪啊,差一点点。差一点点我就能抱着我姐那香香甜甜的身体度过一个美好的晚上了。
一边想着,我一边点了根烟抽起来,我突然想起刚才是抽完一根烟才跟段青狐接的吻,不知道她会不会讨厌我嘴巴里的那股烟草味。
胡思乱想时,沈诺言问我怎么还在阳台吹冷风?我狠狠吸了口烟,说:“凉快。”
笑话。我的武器还没低下头呢,要是这时过去,沈诺言那么聪明,肯定能猜出什么,我倒是不怕被笑话,但段青狐的脸往哪搁啊?一想起段青狐,我就想起她那软的好像是一团棉花般柔软,却又如刚出锅的馒头一般充满弹性的身体,作为一个已经尝过男女之事的美好滋味的正常大龄男青年,我觉得我这么下去可能真的会憋坏了的。
这么想着,我的脑子里就情不自禁的跑出来好多令人羞耻的坏念头,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用各种‘手段’,把段青狐这只在情事上一无所知的小羊羔诱惑到我这头大灰狼的床上来了。
沈诺言本来要去洗澡的,结果他突然就拿着睡衣挡在自己的身前,一副怕被我吃豆腐的欠扁模样,问我:“陈名,你这么色眯眯的看着我是几个意思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