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下,我一抹嘴,给三爷打了个电话,说道:“三爷,今晚就拜托你了。”
三爷说道:“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又给赵建华打了个电话,跟他交代了一些事情后。我站起来说:“现在,我该去探望我的老朋友了,不知道他会不会怪我一直到现在才去看他?”
说到这里,我的眼前浮现出一张总是笑嘻嘻的脸,眼前一片模糊。
孙南北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低声道:“他不会怪你的,只要你肯去看他。他心里肯定就是高兴的。”
我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包间,上车之后,我开车来到附近一家花店,买了两束菊花,又买了许多水果,炒了一堆热菜,两瓶酒,统统都是双份,我又去买了些黄纸冥币,这才开车前往墓园。
晚上的墓园总是透着一股子阴冷,这里静谧的叫人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座座冰冷的坟墓,就像是一张张毫无生气的脸,安静的‘盯’着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我缓缓拾级而上,最终停在一座墓前,墓碑上赫然写着‘杨超之墓’,字上面则贴着逗哥一张照片。照片里,逗哥笑容灿烂,好像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叫他不开心一般。
我站在墓碑前,盯着这张照片,以前的一幕幕在眼前如电影般放映着,我不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