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如果我承认,对方肯定会给他一个生的机会。”
沈诺言和莫桑意外的对视一眼,他问道:“那个行凶的人难道是……”
我点了点头,说:“没错,是我表弟。”
沈诺言面沉如水,冷冷的说:“他们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卑劣。”
说到这里,他担心的看着我。说:“陈名,我知道你重情义,但是……”
我抬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我站起来,缓缓踱步至落地窗前,负手而立。望着这座高楼林立的森冷城市,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我的确愧对姑姑一家,但我明白这种亏欠,无须用我的大业来偿还,否则我怎么对得起你们的追随?”
沈诺言来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他说:“其实我来的时候,宋姐让我给你带了一句话,只是我一直没跟你说而已。”
我狐疑的看着他,他说:“宋姐说,‘纵使你心中柔情似水,人若犯你,无论是亲人还是兄弟。也要心如磐石,不留余地的去处理。无论你做什么,无论那些人怎么怨怪你,她都懂你。’陈名,我们这些兄弟,也都懂你。”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笑起来,说道:“你们放心,我心中自有计较。”
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