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那个人自杀。再和局子里的人串通一切,说人是被我们三个给杀了的,这样一来,我们还玩什么?就等着被枪毙吧。”
我问三爷什么想法?三爷淡淡道:“鲲鹏说今晚不光警察局来人了,就是特警也来了,能请得动这么多人过来,南津的确只有叶家父子有这个能耐了,所以,我也觉得那个女人可信。这样一来,王梦如的猜测并不完全准确,因为告知我们她有危险的并不是叶风的人,而是那个神秘女人,如果她不告诉陈名,我们根本不会过来。”
我点了点头,接了他的话说:“没错,若我们不过来,那么王梦如现在可能已经给糟蹋了,所以我觉得他们根本没打算告诉我们。此外,你们忘了一点,就是我之前说过的,这家伙穿了跟我一样的衣服,这特么分明是想栽赃嫁祸给我,让王梦如觉得是我强奸了她嘛。”
王梦如一听这话,顿时红了脸。三爷点了点头,走到床头,从床底下取出一幅面具,说道:”我进来的时候,这人戴着面具,刚才在打斗中,我把他的面具给扯了下来,若非如此。单单看他的背影,我还真会以为他是你。”
王梦如也说:“你们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一开始迷迷糊糊醒的时候,还真以为那个人是陈名,因为他除了面具之外,声音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