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这样活着对国家对社会做不出贡献的人,就活该被当做棋子,当成诱饵,被耍的团团转?”我好笑的看着耳大爷,他此时看起来好像苍老了十岁,我知道自己再生气也不应该对一个老人发脾气,不由蹲下来,用手捂着脸。
我知道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自身再强大有何用?我陈名在国家面前不过是个小丑,那些人让我做炮灰,我就得做炮灰,让我做棋子,我就得做棋子,如今,他们放弃利用我,我还得把这当成是一种恩赐。我不由想起了那个被称为‘卖国贼’的父亲,想起我母亲坚信着他无罪,想起中将提起他时的惋惜,我不禁想到,他会不会真的是冤枉的?我的父亲,他怎么可能是一位卖国贼?
想到这里,我想起苏若水和那个男人的对话,他说过,只要苏若水肯帮他们,他们就愿意帮我父亲洗刷冤屈,这是不是证明我爸真的可能是被冤枉的?
一阵香风拂来,一双高跟鞋立在我的面前,我缓缓抬起头,看着宋佳音,她此时望着我,如菩萨一般写满慈悲,可我却觉得她慈悲的很讽刺。我缓缓站起来,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宋佳音抿了抿唇说:“刚接到的通知。”
“你胡说!”我愤怒的吼道。指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