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但是作为执行任务的另一个人,沈诺言也会受到相应的惩罚,但是应该只是小惩大诫,不需要太担心,但我还是很内疚。他拍拍我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灿烂的白牙,说道:“陈名,我们是兄弟吗?”
我重重点了点头,他说:“是兄弟就别他妈跟我见外。”
说完,他指了指楼上。让我去看看犯人有没有遗留下什么线索,我点了点头,往楼上去了,耳大爷怕我有事,紧随我身后。我刚上二楼,就听到一声枪响,顿时紧张的朝一楼冲去,看到的是沈诺言举着枪无奈对着不远处的花盆射击的样子,看着他略显萧索的背影,我知道他其实并不是不在乎的,大概在他的心里,我是不该违反命令开枪的吧。
这样想着,我难受的往上楼去了。搜索了一番,没发现任何的猫腻,我和耳大爷无奈返回一楼,刚下去,一辆吉普就停在了我们面前,随即,我看到苏景华从车上下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目光犀利的从我和沈诺言的身上扫过,说道:“陈名,沈诺言违反上头命令,私自处置了罪犯。现我要押你们回部队受审,你们两个可有什么异议?”
我还没说话,沈诺言就说:“我有异议,我们两个什么时候违反命令了?这个暴徒对无辜民众开枪,以我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