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不是招惹苏景华了?”
被她拆穿之后,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问她是不是生气了?她挑眉问我她为啥要生气?我说因为我一过来就不自量力的跟一个强大的对手树敌了。
谁知,宋佳音却浑然不在意的说:“既然是对手,本来就是敌人不是么?树不树敌有什么区别?何况。如果连这点口舌之争都不争,你有什么气势跟他抢女人?”
一句话,说的我心花怒放,吃起饭来也更有力气了。
宋佳音这时说苏景华这次肯定会把我往死里训练了,我笑着说我就是要他这么做,才敢这么和他争锋相对的。我怕自己会懈怠懒惰,有了这个敌人的‘鞭策’。我想我不会浪费一点时间。
宋佳音含笑望着我说:“生活不会亏待努力的你。”
我望着她,郑重地说:“我也不会枉负你的苦心。”
……
有宋佳音的陪伴,日子过的惬意而轻松,哪怕她给我讲的是最枯燥无味的知识,我也总能听的津津有味。眨眼间,四个月过去了,我的身体彻底恢复了,当医生告诉我,我可以接受训练的时候,正好赶来‘探望’我的苏景华露出了邪恶的笑意,他说:“陈名,太好了,队员们都想见见你呢。”
我行了个军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