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被抓了。他趁乱逃离了现场,还说山炮被他用麻醉针给麻醉了,也在他的车上。
叶风十分谨慎,问了柳卫好几个问题,直到柳卫天衣无缝的回答上之后,他才让柳卫赶紧去高速路口等他。
柳卫挂了电话之后,我让孙南北跟着柳卫上了他的车,同时上去的还有山炮。
我和沈诺言,段青狐则找来一辆不起眼的qq,远远的跟着柳卫的车。
今晚的天气沉黑沉黑的,压抑的天气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这座古都的夜生活,霓虹灯光依旧从街头亮到巷尾。车子经过的地方似乎都有歌声,这是属于酒吧,属于ktv,属于各种娱乐场所的疯狂时刻。
柳卫的车开到高速那边,在一个较为偏僻的分叉路口停了下来,我们的车若无其事从柳卫的车前经过,我看到那条小路里停着一辆宾利,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穿着质地考究的酒红色风衣靠在宾利那,棕色的微卷的发被风吹的有些乱,他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楚,只有那被风吹的乍亮的烟头,照亮了那双狭长的漂亮凤眼。
叶风。
一年多不见,这个男人比以前更加的内敛深沉,哪怕只是远远的瞧上一眼,都能让人感觉到他身上那厚重的落寞,让人想起冬天冰冷彻骨的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