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我身边多一个女人的。因为她并不爱我。
这个自知之明的认知,犹如一根刺深深的扎进我的心里,但再痛,我都清楚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我做不到一心一意,自然不敢求她这样美好的女人会对我这种渣男动心。
逗哥问我该不会还对苏若水抱有啥幻想吧?我笑了笑没回答,他担心的说怕苏若水又跑来欺骗我,害我,我说:“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逗哥点了点头,说:“你知道就好。”
段青狐突然将水杯放下,我心头一紧,扭过脸来看向她,她望着我说:“你的身边跟着谁都无妨,但若她有害你之心,我必定不会留她。”
她说完就起身离开了,犹如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
过了一会儿。孙南北过来了,一年不见,他看起来消瘦了不少,也凌厉了不少,身上那种吊儿郎当的气质被一种锐利的气质完全的取代了,如果说以前的他让人想起城管的话,那么现在的他跟特种兵似的,十分精神,就好像一把尖刀。
见到我,孙南北将一沓资料交给我,说:“名哥,这里有两份资料,一份是我手底下那群人的资料,一份是鲍雯手底下那群人的资料。”
我接过资料,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