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屈辱和失败而被消磨殆尽,反而因此而如野草般疯长。如果天注定只有有身份有背景的人能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城市站稳脚跟的话,我陈名偏偏要告诉所有人,我不信天!不信命!我只信自己!
当然,我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只是养好伤就回去的话,那么我根本就是在去送死。我想,若我那天能够打败一叶浮萍,哪怕李孤笑来了又能如何?南京当时已经是我的天下了,我难道还怕他一个外来户?他在云南再怎么牛逼哄哄又怎样?他还能带几千人来跟我斗?
所以,我要变强,只有自己真的变强了,才不至于次次只能沦为别人的鱼肉。
想到这里,我攥紧拳头,望着段青狐,认真的说:“姐,等我好了,你教我功夫好不好?”
段青狐淡淡道:“我原先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你毕竟已经成年,能学成什么样还要看你的天分。”
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练功夫有些晚了,我也没想过会跟一叶浮萍一样厉害,但至少不会任由一般的渣滓揉捏吧。
我说我会努力的。
段青狐点了点头,说:“我等你站起来的那一天。”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说:“嗯,我不光要从床上站起来。更会在南京站起来!”
段青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