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里的激动,说道:“大家静一静,听我说,我认我干爹的仪式会等我干爹过来的时候再举行,在这之前。我们要解决的是一条在南京乱咬人,严重影响了南京地下势力的疯狗,一个歹毒的,不讲道义的疯子!”
说完,我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抬手指向鲍雯。冷声说道:“鲍雯,你身为南京人,却和云南那边的大佬互相勾结,意图窃取南京的地盘,为了上位,不惜教唆手底下的人打砸对你构成威胁的小场子。违反道上‘祸不及家人’的法则,绑架我的亲妹,你这个女人简直无耻之极,我们南京不需要你这种吃里扒外,心狠手辣又没有原则的人!”
所有人都看向鲍雯,她冷着脸站起来说道:“陈名。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冷笑着说:“我说的句句属实,哪里过分?鲍雯,你没做过的话,你大可以拿出证据来证明你自己,可你有证据吗?你没有,因为我说的句句属实!”
鲍雯还没说话,一个人从外面匆匆进来,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既然是屠狗大会,只赶走这个女人,算什么‘屠狗’?”
所有人看向来人,随即都面露惊讶,这个人不理会大家的目光,继续说道:“这个女人该死!而我今晚过来,就是为了屠杀她这条四处咬人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