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把尸体藏在会所呢?”
高城此时万分悲痛,他吼道:“鲍雯,人是不是你杀的。自然有警察分辨!”
这时,又有人过来,说是高以翔的手机被找到了,从里面看到了鲍雯约高以翔去餐厅的短信。
高城看到短信日期,气得直跳脚,吼道:“鲍雯,你还说不是你?我儿子就是去赴你约的那晚失踪的,我儿子说过,你从来不会主动给他发短信,也几乎回绝了他所有的邀请,平时他想见你,只能用‘偶遇’的方式,怎么你突然约他?你安得什么心?”
鲍雯脸色难看,看着手机,面沉如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我看到她用唇语说了两个字:“陈名”。
我突然直起了脊背,这一刻,我的心里有种很爽的感觉,这个女人,她被我阴了,她终于在我手上吃了一记重锤,此时她虽然猜到是我动的手脚,但她无能为力。
看着愤怒却无处发泄的她,我感觉自己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可是,开心只持续了短暂的一小会儿,当看到高以翔的尸体时,这种开心的情绪烟消云散。我想了想,决定打电话给雷叔,雷叔很快接了。他上来就说:“陈名,你打电话给我,是为了高以翔的事吧?”
我说是。
雷叔冷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