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适可而止啊。”
我搓了搓手。说:“姐,你翻白眼也好看。”
段青狐没好气多说:“我觉得我打你的时候也好看。”
我贱兮兮的用肩膀撞了一下段青狐的肩膀,说:“姐,你可真自恋!”
段青狐被我整无奈了,我笑嘻嘻的说:“姐,不逗你了,就是不知道明天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姐你去看电影。”
段青狐淡淡道:“我从不喜欢看电影。”
我一阵失望,她突然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说:“不过作为恭喜你开业大吉的贺礼,明天我愿意过去。”
听到这话,我顿时感觉自己跟中了头彩似的,说就这么说定了。
“我没那种命呐。她没道理爱上我……”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陈雅打来的。我和陈雅自从上次婚宴一别,就再没联系过,老实说要不是她打电话过来,我都快忘了有她的存在了。
我按下接听键,喊道:“陈姨,找我有事吗?”
我并不讨厌陈雅,甚至于说还有些怜惜她,所以哪怕我恨不得鲍雯去死,和她说话也总是客客气气的,何况我俩之间还有过见不得人的暧昧。
陈雅没说话。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阵阵痛苦的粗喘声,乍一听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