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高价买来了这条比特,卖狗的人信誓旦旦的跟我说这是南京最勇猛的一条狗,没想到张成那个家伙竟然找来了一个日本人,牵着一条土佐,我的比特没多久就没了。”
我知道段青狐气的不是输掉这场比赛,而是景明。景明是她打开南京康庄大道的第一道大门,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否则,她的所有计划都要改变不说,她离开三爷独自发展也成了一件可笑的事儿,也难怪段青狐生气了。这事儿就是搁菩萨身上也不一定没脾气。
一想到素来淡然的段青狐被气到这种地步,我不由咬牙切齿,这个张成,气了我姐两次了,再不给他个教训,这地中海秃驴八成还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我说:“姐,我还有两分钟到斗狗场,你跟那家伙说让他等等。”
段青狐说:“可我已经输了,协议上说了一人牵一条狗,哪条狗赢就算哪个人赢。”
我乐了,说:“对啊,协议上说的是我们双方一人牵一条狗,每一个人牵一条狗,又没说只有你一个人才能牵,我也是姐姐你那方的呀,再说了,他不是也让个日本人牵了条狗,而非自己亲自上阵的么?”
说着,逗哥已经将车停好了,我对段青狐说:“姐,我到门口了,不说了,你跟他说说,行的话你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