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见我吧?怎么?怕重新爱上我?还是怕我在你的地盘埋伏你?怕自己和鸡爷落得同样的下场?”
激将法对鲍雯这种高傲的女人尤为管用,果不其然,鲍雯听到这话,瞬间愤怒的说道:“我有什么不敢的,陈名,你是不是太狂妄了?看来,我有必要让你看清自己的身份了。”
鲍雯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放下电话,发现手心里都是汗。赵鲲鹏递给我一瓶水,我说了声谢谢,灌了大半瓶,抹了把嘴。靠在椅子上说:“老实说我的确很怕鲍雯,对我而言她就是越不过去的一座大山,以前我甚至想着绕过这座山,找个僻静的地方,庸庸碌碌的过一辈子,后来我才发现,有一种人,你一旦招惹上她,那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她。既然如此,还能怎么办?只能背水一战!”
赵鲲鹏说:“有魄力,兄弟,你放心,这座山再艰难,我们帮你一起翻过去。”
我笑了笑说:“幸好有你们,不然我现在可能整天跪在鲍雯面前,毫无尊严的活着了。”
可最让我伤心的并不是这些坎坷,而是,这些坎坷可能全部都是我喜欢的那个女人一手安排的。我喜欢的那个人,可能是苏若水残忍的把我推到了水深火热的境地,当她看着我垂死挣扎,看着我毫无尊严的跪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