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喊‘欢迎光临塞纳左岸’,就猜到她约你在这里见面,就想着新仇旧恨一起报,然后就带着熊子赶了过来。”
我看了一眼陈雅,她低下头,涨红了脸,很明显是因为“小丑先生我好想你”这句话而懊恼。
我说:“鲍雯现在在南京举足轻重,你怎么有胆子这么做的?”
胡春荣支支吾吾的说:“女人嘛,如果把她绑上床,录个视频啥的,为了名誉。她有啥委屈也不敢吱声,就是跟她闺女,她也不好意思说呀。”
陈雅气急败坏的骂了句“败类”,我按下保存键,将录音发送给苏若水,说:“现在我把录音发送给了我的好几个朋友。如果你敢再对我做什么,或者敢对陈雅怎么样,我保准这份录音会送你去吃牢饭。”
胡春荣苦着张脸,忙说他再也不敢了,求我再放过他一次。我这才松开熊子,熊子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明显还想对我横,但一看到我的手机,他就蔫了。
胡春荣陪着笑脸说:“那个,名哥,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我说滚吧。
他们立刻转身要走,我看到芸妹眼底满是不甘。临走时还瞪了陈雅一眼,忙说:“等等,让那女人留下来。”
芸妹面露惊慌,随即冲我妩媚一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