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光衣服压在床上,欺负到哭的情景了吗!
兴许是凌语芊极力忍住没发作出来,又兴许是大家都沉浸在乐融融的局面当中,接下来的晚餐,一片和谐,欢天喜地,只有凌语芊,端着碗筷味如嚼蜡。
自己吃了多少,吃了什么,有没有吃饱,凌语芊不清楚,她只知道,等到琰琰好不容易放下碗筷说吃好了,她片刻不停便拉住琰琰上楼,紧闭房门,还下了锁!
这与平时不一样的举动,无疑纳闷了琰琰,小家伙黑白分明雪亮通透的眼睛布满了困惑,甚是不解地望着她。
凌语芊自然不以解答,只对他轻声说了句“洗澡”,然后,去打开衣柜拿出干净的衣服,带他进浴室。
当天夜晚,凌语芊再度失眠,一个人如果经常失眠,那倒没什么,可当她尝试过很多次好眠的情况下忽然又来一次失眠,那种痛苦和煎熬,可见斑斑。
在琰琰睡着之后整个房子变得异常寂静的情况下,她抱着被子,窝在飘窗上,满腹警惕和防备地盯着那紧闭的,且下了暗锁的房门。
时间越长,越不容易过,不知盯着那扇门看了多少回后,她终把视线调了回来,拿起放置身旁的手机把玩,一会,打开网页看新闻,逛论坛,还登陆几个国内出名的网站找些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