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刚才的痛苦有那么明显吗?二哥也曾这样痛过?”
他……
不是总裁?自己刚才产生了错觉?
也是,就算总裁还活着,但也不会是他吧,他是贺熠呢,肩负着伟大使命,来G市抓大鱼的检察官大人,怎么可能是总裁!
微微的窘迫夹杂着浓浓的失望,池振峯从失神中出来,继续若有所思地凝望着眼前的男人。
贺煜也先是静静与他对望一会,彻底从方才的动怒失控中平复下来,转开话题,出其不意地问,“振峯,你有没有怨过二哥?”
池振峯微微一愣,马上摇摇头。
“听说当时二哥出事,你被牵连收监,坐牢的日子不好过吧,现在出来了,外面的情况也变得很残酷,你一定很不容易。”贺煜表面上说得云淡风轻,内心实则波涛翻滚,对振峯,他一直心存歉意,一直想当面说声对不起,却碍于如今身份特殊,故即便回来这么久,也没找过振峯私下聊谈,今晚,是头一次。
池振峯浑然不知,自顾述说真实的感受,“嗯,确实不好过,我为总裁感到难过,为Yonda感到心疼,她和总裁历尽艰辛好不容易在一起,忽然发生那样的事故,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将怎样面对和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