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不碍事?”
“没关系,自己的公司,没那么多束缚,对了,他住在哪个医院?”池振峯说着,下意识地拥住她的肩,凌语芊身体微微一僵,却也没抗拒,随他朝外面走去,看着他对那几个职员做一些交代,随后,彻底离开这儿。
他没车,带她乘坐的士,两人一起坐在后座,对于他的近况,她一直没问,毕竟,他过得好不好,她已从贺一航那听到,且刚才也已看到,问他,只会勾起他的伤悲,给他添加尴尬,曾经,他虽比不上贺煜,但也是个天子骄子,如今却落魄这般,何必揭他的伤疤,即便,她是好意。
倒是他,都问她了,问起这两年她去了哪,过得怎么样。
“我还好,当初无意中被一个从北京来做生意的老板看中,问我想不想去北京工作,我考虑一番,便去了,半个月前才回来。”对贺煜出事后她痛苦难熬的那段日子,还有北京那两年惊心动魄的阅历,凌语芊轻描淡述,几句话就概括完毕。
池振峯岂是等闲之辈,她的个性,他甚是了解的,曾经那些日子,他自己过得不好,她又何尝不是很艰苦?生活的苦,再难也可以熬过去,但心灵的折磨……
迷人的桃花眼,再无以往的意气风发和不羁,他深情又怜惜地望着她,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