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清楚你是清白的!明知你清白,却不给你洗脱罪名,反而让你假死,为他们效劳,这分明不道德,至少,对你不公平!”
听罢此番言语,贺煜总算有所反应,而且,整个人立刻坐直身子,散涣迷离的眼眸也瞬间恢复犀利与敏锐,直盯着轩辕彻,等待他继续说。
然而,这毕竟是轩辕墨的地方,那人又是自己的亲伯父,轩辕彻只点到即止,没详细明说下去,转为继续安抚贺煜,“你放心吧,总有出头之日的,我有预感伯父不会利用你很久,等他目的达到,会还你自由。另外,对于你被诬陷的事,他们一定知道的比我们还多,说不准,那是一招将计就计,打算借此牵引出什么骇人大事呢,既然他们不肯跟你直说,说明还不是时候,但最终,必告诉你。当然,我也会留心,尽量从我伯父那里找些蛛丝马迹,而在这之前,你就当做为国家做些事,报答也罢,为自己争取功劳也罢,先坚定步伐走下去。今晚某个念头,以后就别再动了,我倒不担心伯父会对你或她怎样,而是不想你为此折腾纠结,你那么聪明,应该晓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种毫无结果的事情,到此为止,是最后一次,嗯?”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人一旦慌起来,失了分寸,就再也无法以常理思考,于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