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回事!”尚弘历把坏人的角色发挥到极点,尽说一些不好的话,瞅着凌语芊不断变异的脸色,他在心里得意地笑了。
王塑于心不忍,眼见该说的已经说了,打算先让凌语芊沉重的心暂且舒缓一下,便柔声暂且舒缓一下,便柔声对她道,“这件事,你大概都清楚了,接下来怎么做你也应该明白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就不再回头。”
其实,凌语芊也确实想离开,一下子太多负荷压过来,她感觉心疲力竭,大脑迫切需要休息。
于是乎,她缓缓站了起来,步履轻飘地往门口走去。
王塑跟上,到了门口正式辞别时,又安抚了一下,“老板也是因为事情败露而紧张着急,导致说话难免重了点,你别放在心上,总之你记住,咱们是同一战线的伙伴,荣辱与共,同进退,同存亡!”
尚弘历紧张着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初选择这条路,不是已料到这种后果吗,不是早就做好心里准备了吗!
凌语芊仍然无法苟同和原谅尚弘历,在心里恨恨地啐了一番,但也没做任何表示,转身彻底离去。
王塑目送着她,带她消失于拐角处,重新关上门,返回尚弘历跟前,看着尚弘历冷漠依旧,不由发出一声幽叹,“老板,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