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些东西来刺激一下大脑。”
呵呵——
王塑低低一笑,于是不勉强,“那行,你自己多保重,明天我去你办公室找你。”
凌语芊嗯了一声,然后,就收线了。
她继续翻着手机,找到贺煜的号码,欲打出去,可想来想去终忍住,把手机放置床头柜上,躺了下来,先是眼睁睁地看着天花板,为明天的情况感到无措,渺茫,甚至有点点彷徨、惊惧,紧接着,又极力地自我调节和打气,总算睡了过去。
翌日,她先送琰琰到幼儿园,然后,回公司。
多时不见,同事们极为热情,她们也知道了她大病留医,纷纷涌上来给予问候和关怀,凌语芊是个感性之人,别人只要给些许关切,她就感动不已,看着一张张真情切意的脸容,她心情激荡澎湃,且又百味云集,复杂难言。
接受完同事的关怀,她踏进自己的办公室,秘书向她汇报这些天的工作情况,她听得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秘书汇报完毕出去了,她独自沉静下来,不久,王塑也来了。
像其他同事一样,他开口就问她的病情,然后,叫她注意身体,工作可以先放一边,至于凌语芊想知道的某个话题,他则只字不提。
因而,凌语芊感觉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