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着陶瑾年,宋檀去哪了呢。陶瑾年打着算盘头也不抬一下,随口说道:“他啊,在家生孩子呢。”
他这本就是一句玩笑话,大家听了笑笑也就去忙自己的事,只有李剑笙身形顿了顿,心神颇不宁的一个手抖,打碎了一个盘子。
陶瑾年朝着他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身侧的陈敬泽碰了碰胳膊,陈敬泽对着他摇摇头。于是他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李剑笙蹲下神来清理地上的碎瓷片,瓷扣锋利,他的指尖一晃,就被划出了一道口子,血珠滴落白皙的瓷片上,指尖的刺痛蔓延到了心里,李剑笙这才明白,自己好像丢失了什么。
他没有选择去包扎伤口,而是依旧在捡拾着地上的散落的碎片,瓷口割了他一道又一道,他置若罔闻,仿佛手上疼了就会转移心上的苦涩。
……
宋檀醒来时,身侧无人。天色已经不早,屋内也点了明亮的兰鲸烛,他懒懒散散地伸了个懒腰,边又打了个哈欠边喊道:“华易,华易!”
华易在外间的书案处正看着一封密信,在听到了宋檀喊得第一声就连忙应道:“在呢在呢。”
“在就行,找你没事,你忙你的吧。”宋檀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
华易粗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