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易忍不住嘟囔道:“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也该过些属于自己的日子了。”
段若明正醉酒之中,恐华易说什么他都没听清,他只是一个劲的傻笑,他的发白的胡子已经垂到了脖颈处,眼角的皱纹也堆积成沟壑,显得他有几分滑稽可笑。
他现在这副疯癫的傻老头模样,实在是令华易扼腕叹息,他童年记忆里段叔叔是很高大俊朗的,他的妻子是一个笑眼弯弯很温柔的男人,他们登门造访时,常常给他带一些自己做的米糕,那时的华易怎么也没想到造化如此弄人。
思及此,华易没再说些指责之语了,他知道段若明不想离去,只是没做好同自己妻儿告别的打算。
段若明是华易他爹的旧部心腹,出生入死过命的交情。一次打仗打了三年,终于凯旋会朝,他回到了家并没有等来妻子的倚门相迎,也没有见到自己还未见过面的孩子。
家里的一切都静悄悄的,等待他的只有两个黑漆漆的冰冷牌位,他的妻子因为难产,一尸两命,两年前就去世了。至此他便一蹶不振,终日酗酒,再大的军功他都不稀罕了。
老头依旧疯疯癫癫着,不见好转的兆头,华易犹疑了半晌,还是询问出声,“段叔,能同我讲讲纪先生的事么?”
段若明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