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十指连心,也许是想着谁,他终于从迟钝中感到从心底泛起的痛。
陶瑾年见他如此,实在忍无可忍,一把从他手中抢过茶壶,“你丢不丢人,华易一走把你的魂也给勾走了么?这么一个吃茶不给钱的玩意儿,也值得你魂不守舍?”
宋檀被陶瑾年气冲冲地数落了一通,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某种程度上陶瑾年骂的很对。
人群惊起一阵吵闹之声,从外面进来的人带了什么消息,才引起这番骚动。俩人对视一眼,皆是倾耳去听——
那人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街口可热闹了,那个前段时日被人发现浑身是伤的活阎王在抓人!那人手里还有刀,活阎王随手折了一枝桂枝俩人就打起来了……”
后来那人又说了些什么,宋檀全然没听清,他满脑子都是那句:那人手里有刀。
陶瑾年心下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他这个弟弟还是为情所困,有关华易的事都会让他跟着揪心,他踹了宋檀一下,“滚吧,去把华易欠的茶水钱给要回来。”
宋檀回过神,他跑得很急,一不留心还被门槛给拌了一跤,他不知道痛一般爬起来,跌跌撞撞一瘸一拐地又继续往街口的方向跑去。
那人咽下一口吃食,在旁人的催促下继续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