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通便坐了下来,正色道:“聊一聊正事吧。”
华易将那个茶杯倒扣在桌子上,坚决着说:“我要带宋檀回家。”
陶瑾年嗤笑出声,看华易的眼神分明写着“别逗了”了三个大字,他煞有其事地说道:“我的天呐,你见过谁家两口子闹分手,其中一个刚跑回娘家,另一个就要来把人带走?连让人静静的时间都不给,你凭什么呢?”
华易登时就被陶瑾年给问住了,他有着一瞬的张皇。
陶瑾年又笑着问道,“凭你让宋檀一个人受尽折磨苦熬了半个月,差点连命都没了?凭你闲的没事喝飞醋,招呼都不打一声把他的朋友给送走?”
明明是阴阳怪气的语句,但说出来他的声音温温柔柔,于华易而言,这简直就是不着痕迹地昭示着他说的事实。
“我从他还是个小屁孩时候就认识他了,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注定要长成现在这个祸水模样。”陶瑾年话锋一转,“华大人没见过宋檀的少年时期吧,您会不会又生了妒心,把我杀了啊?”
华易楞了楞,“你是哥哥。”
“现下你倒是分得清了?”陶瑾年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在挖苦着华易,“他从前虽性子泼了些,但他举手投足间都可见神采飞扬,而今天,我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