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眉心,他深深地知道自己是个怂货,他不敢面对,他无数次的告诉自己要理智要缜密,但他一想到宋檀一个人生死未卜,孤身一人的承受着恐惧,这点理智耐性几乎都要被冲刷干净。
诸多可怕的、不详的念头折磨着他,生生要把他撕裂。
华易平素一副拽的二五八万,老子有钱老子还帅脸皮尤其厚的德行,但他也有最不敢面对之人,就是纪青弦,他爹的旧部,他的老师,他亲手用箭射死的未婚妻紫若的哥哥。
华易简直是在乎极了宋檀,已经将能做的已经都做了,他有些畏惧着自己的这段过往。但他甚至放下了脸、低下了头去孜孜打扰、苦苦哀求了一回纪青弦,一封又一封的飞鸽传书过去,希望纪青弦的那波势力可以助他寻找到宋檀。
行色匆匆的成雪鸿进来之时,正好捕捉到到了华易眼中的浓墨重彩的难过苦闷、害怕不安。
他微微怔住,这样的华易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叫他很是诧异。但很怂的他也不敢打趣,还是决计给他表哥留个面子,装作没看到算了。
他对着恢复如常的华易,有些问难地说道:“我刚从宫里回来,表哥,你折子递晚了……”
华易嗯了一声,似乎是早就有所预料,“右仆射弃车保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