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道:“你说他会不会愿意呢?”
宋檀趴在地上,他有些绝望地想: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人见宋檀跟一条死鱼一样,登时索然无味,他离开了宋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处,无意间的一瞥——是那副卷轴,冰天雪地里的两枝缠绕着的红梅海棠。
他拾起那副卷轴,看也不看,便直接丢到了宋檀面前,“你瞧我对你也算够意思了,劫了你都没有忘了带你这副破画,你留着玩吧。”
宋檀听到了他的话,浑身一抖,精神一振,他调动了全身残存着的力气,他努力的仰着脖子,将那卷画拢入自己的胸前位置,紧紧相贴相依相偎。
渐渐地烈酒的后劲也上来了……在黑色的布条后面,宋檀缓缓地合上眼,嘴角上翘,仿佛正在做一场美梦。
华易知道宋檀不见后,他没有焦躁不安,但文逸清楚地看到他家的大人的瞳孔微缩了一下。
他条理清晰地给文逸下达了指令,叫他拿了自己的腰牌,去吩咐府内的人如何地分头去找宋檀,他全程冷静沉着,不见一丝一毫的慌乱。
华易知道他现在不能离开刑部半步,他只能等,等华府的人给他消息,等宫内的人给他回复。
苍白的晨光从窗棂散入,微微照亮他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