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宋檀就是在笑他是个音痴这事,但作为宋檀为数不多的、可以交心的“俊朋彦友。”
他决定教宋檀做人,反击回去。
陶瑾年敛去脸上的怒意,换上了一副玩味的神情,“我都没想过你还能活着来见我一面。”
他故意将“活着”二字咬了一口重音。
宋檀没听出他语意里的古怪,又挖苦友人道:“少听你弹几下琴,我就能长命百岁了。”
意料之外的陶瑾年像往常一样对他喋喋不休的争论,陶锦年没有恼怒,他面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是知道我这座破楼是做什么生意的。”
不知道陶瑾年为什么提及烟光满的经营之道,宋檀神色有疑的看着他,缓缓点头。
“近来我倒是得了一些消息。”
“哦?又是朝堂哪位大人在外面添外室了?”
“不是。”陶瑾年眉毛一挑,忍住呛声宋檀的冲动,继续维持自己的高深莫测状。
宋檀心想真是奇了怪了。
陶瑾年的家族世代经商,家财万贯,但却一直简简单单、满满足足的做个富商。并无过多的野心将手伸得老长去牵扯涉及朝堂、江湖之事,一心只想发财。
然而陶锦年是个例外,他是这“烟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