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我错了,你别和百里芜深结侣好不好。”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白衡玉将那枚镯子摘下,一把扔在了外头湿漉漉的草地上。“我完全不记得你说的那些,无论真假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你只需要明白,明天的大典会照常举行。届时,欢迎薛师侄前来观礼。”
薛轻衍:“今日我若是非要带你走呢?”
白衡玉衣袖一摆,祭出追梦,嗤笑一声:“那你大可以试试看。”
薛轻衍的眼中闪过一抹痛色,比这夜色还要浓稠。他定定地看了白衡玉半晌,转过身去于滂沱大雨中弯身捡起那枚玉镯,身影消失在了滔天的雨幕之中。
白衡玉看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突然卸力般踉跄一步。他压下心头闪过的异样,收了剑,转身回到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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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结侣大典人山人海。
前来观礼的人远比登记在册的多上的多,许多人没有入场邀请,就站在山门的前的石阶上。
有些人凌晨就在此排队,不到日出时分,山道上已经挤满了人,浩浩荡荡一条长龙,比从前上门提亲的还要热闹。
午时时分,宾客满座,随着一声锣响,结侣仪式正式开始。
白衡玉现身时,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