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方平坦来。
在薛轻衍逼仄的视线里,白衡玉这才大梦初醒般松了握剑的手,想将胸前的风光遮住。
他手指一碰到那个银环,里头又传来司煊暧昧的喘息声。
明明是在温泉里,可是四周的温度却好像暴风雪袭来时般骤降下来。
白衡玉遮挡的动作更加刺激薛轻衍,他连胸口上的剑都顾不上拔,还流着鲜血的大掌飞快擒住了白衡玉的双手,将他的手腕拉高至头顶,露出那一片风光来。
似是白雪皑皑的积雪中一点红梅,只是那红梅之上带了些刺目的东西。
薛轻衍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就像把这碍眼的东西扯下来。
白衡玉难堪的别过脸去:“没用的,我试过很多次,根本拿不下来。”
他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薛轻衍心头怒意更甚。他伸手去拉拽一下,白衡玉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却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疼痛的声音。
真碍眼。
薛轻衍眸光阴暗。
白衡玉瞥见他危险的眼神,生怕他突然发疯一定要把银环弄下来,不惜将他的皮肉一块拽下来。
薛轻衍的确是这样想的。
那颗碍眼的银环像是刺一样的扎着他的心里,卡在他的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