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时常做梦。”
“做梦?”
白衡玉嗜睡,而且睡眠质量一直都非常有保障,除去百里芜深飞升,玉仙门风雨飘摇时连续一阵子做噩梦外。这百年间,几乎没有听他提起过做梦的事情。
白衡玉单手撑着圆润下巧的下巴,一只手于指尖把玩那枚未落的棋子。
外人总道玉仙门的白衡玉性情冷淡,脾气暴躁,眼高于顶,目中无人。殊不知他本质天真,只是这一面只在亲密之人面前才会袒露。
看向妙机的桃花眼眸光清澈,带着些许的困惑。
“昨晚,我梦到了薛轻衍。”
“不仅仅是昨晚,自从仙门大会后,我就梦见过他几次。”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来,打湿了一树的白兰,白兰花瓣上水滴垂落,在积水的地面上泛起一圈涟漪。
半垂眸子的妙机掀起眼皮看向眼前的人,心平气和道:“你都梦见了什么?”
白衡玉垂下眼眸,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起那桩他不愿意再回想的一桩往事。
那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八月。
百里芜深领着他去了沧州薛家。
沧州薛家乃是中元界第一大家族,宅邸千顷,地势宽广。
薛夫人爱花,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