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
“济安君!”
“观……阿石,你怎么了?做恶梦了?”
在他的搀扶下,我晃晃悠悠的坐起来,揉着发痛的脑袋,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喝过后,四下看了看,确实是我的房间。
我再度揉了揉痛得厉害的头,隐约只记得我似乎做了个梦且梦中确实有可怕之事,但可怕的事是什么,我似乎又忘了个精干,只记得什么人说要‘守着兕子’之语,一时间,我惊声道:“兕子,兕子呢?兕子怎么样了?”
“别急,别急,兕子好了,再也不发烧了。她只是睡着了。你看。”
顺着李济安手指的方向,我这才看到躺在我身边的兕子,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她不烧了。便是低烧也不存在了。我兴奋间回头,正待说话,这才发觉李济安整个人偎在床铺上,而他正拥着我。
一惊之下,我踹了他一脚,“下去。”
“真是过河便拆桥啊。”李济安有些遗憾的下了床,然后好整以暇的坐到对面我的床铺上。
“你什么时候回的?神出鬼没的?不是说了,不经允许,不能进我和兕子的房间。”
“我远道归来,思女心切。偶尔犯规一次,应该不为过吧。”
这个道理似乎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