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的声音,看着小小的手已然挣脱了被衾且从被衾中伸了出来不停的摇晃,我笑道:“问你师傅,他会告诉你。”
语毕,起身披上大氅,我怒瞪了李世民一眼,露出‘都是你教的好徒弟’的幽怨后有些慌不择路的离去。
我敢肯定,明天,浩然的屁股定然是红的。
果然,翌日,浩然的屁股是红的,但某些人的眼睛也是红的。
如此这般打打闹闹,日子过得倒也快,转眼便一月有余,看着时时神出鬼没的青雀,我才知道李世民安排了她在暗中照顾王青英母子的生活。
这般考虑倒也周全得很。
夕阳西下,万丈余晖染红这静幽的山涧。青山绿水之中,小巧不失肃穆、庄严不失温馨的一座坟莹是那般的安谧、静美。
仁者选水而居,德者与山为邻,世间唯有一人能够山水兼之。
因为他大气,因为他从容,因为他胸怀天下!
“阿信,放心,嫂子和浩然很好,知道不,我很喜欢……喜欢看着浩然那一头发火的红发,因为,太像你,太像……”
轻奏一曲《六幺》,我将怀中的琵琶放在了单雄信的坟头。一边轻抚着墓碑上的积雪,一边轻声说道:“阿信,你再也无需痛苦、无需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