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实?!”
“戏演了,总得演到底不是。只要我知道,你怀的是我的种便是了。”说话间,他将我的头深深的埋在他怀中,不许我抬头分毫,又道:“其实……其实……”
“其实什么?”
“还记不记得那一夜后你去净土寺小住过一段时日?”
“当然记得,那段时日我总梦到元霸,所以去净土寺为元霸祈福,还碰到了静云师太呢。”师太讲了许多禅,当初我不懂,如今我懂了。所以,如今的我要倍加珍惜。
“我终究是招惹了你,担心你生我的气,真随着静云师太去‘碧云庵’当了姑子,所以我便带领秦王府中的一众人在那里没日没夜的打猎……”
不待他说完,我‘哦’了一声,“长空法师也好、静云师太也罢,原来你是故意威胁他们尽早放人!”
“谁叫你说话向来说一不二来着,我是真担心你狠了心连乾儿也不要了啊。”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闷骚男,居然背地里做了这许多的事,难怪那天他那般激动而且那般笃定孩子是他的,戏演得可真足……又恼又怨又气又好笑间,我伸手狠拧他的腰,迫使得他‘啊’的惊叫一声,我从他怀中得以解脱,将他扑倒,带丝魅惑的问道:“那今夜,本尊要宠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