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很是正儿八经的看着我,“真的?”
我略带委屈的点头。
“就算是男人,那不也是你?”
唉,这事如何说得清楚,我这叫吃的哪门子的味呢?自己难为自己,真是有够无聊。可,心中为什么便是这般的不舒畅呢?
思绪间,我落寞的转身,轻掀着帐幕,看着外面的景色。
不知我为何会失落,身后的人小心翼翼的偎了上来,从身后抱住我,小心翼翼的问道:“无极,怎么了?”
“想听我唤你一声‘二郎’吗?”
很显然,身后的人半晌没有动静,最后却是喟然一叹,“想,一直在想。”
“那你,就不想唤我一声‘观音婢’吗?”
“想,也一直在想。”
这声音有些哽咽。
倏地转身,我看着身边这个几日以来一直嘻皮笑脸的人如今眼中居然又有泪花浮动,伸出手,我轻抚上他的眼角,“怎么了?”
“我的观音婢,曾经不要我、离开我,我怕,怕她又会如此。但无极就不一样了,她永远不会离开我,只会帮我、助我、懂我、疼我……”
原来,他的伤口仍旧还那般那般的深,深得明明心中有观音婢却不敢拥有。微起身,我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