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包的炸药放在军火库的四周,又见我将引线一一牵好、引好、系好,济安很是不明白,“无极,你这是在做什么?”
“毁了它们。”
“不。”济安惊声间已出手摁住了我的手,“不可,太可惜了。既然它们有开山炸石之效,那一定可以用于攻城夺府,如果再有战争,这些东西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啊。”
本待出言相驳,可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落在了他的手臂上,那条扯落部分衣袖的手臂上有一条伤口,一条我再也熟悉不过的伤口。
“我故意让窦姑娘加了些腐蚀的药。因为……以后但凡看到我的伤口,你就会时时刻刻的想起,你的冒然行动曾经令我受过什么样的伤……看看,现在你眼中就是愧疚之神……你真的觉得难看……这样啊……观音婢,我知道你的医术了得,这伤痕之于你而言应该是小菜一碟,麻烦你,帮我将这毛毛虫去掉可好?”
毛毛虫……毛毛虫……这条他后来死活都不愿意褪掉的毛毛虫时时被他拿到我面前说事,目的便是让我对他心生愧疚。
“无极,你觉得我说得有理,不打算毁它们,是不?”
我震惊的抬头看着蹲在我面前的人,看着他微勾的红唇……这般近距离的看,原来是这么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