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没有堂主的直觉,再说自从洛阳之战后,天罡几乎没怎么见所罗门主了。即使是见也只是远远的一瞥……”一边说着话,袁天罡的脑袋一边垂下。
担心他有什么事,我急忙伸手把了把他的脉,脉息虽弱,但生命体征还在。很显然,他这番昏睡是受了毒烟和药物的影响。
“无极,你是怎么了?所罗门主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能够让我们逃出险境吗?”
也是,现在分析出这种问题于眼前的险境无补。听着济安的问话,我闷声闷气回道:“人道死前要做人明白鬼,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死于谁人之手。”
只当我话中有情绪,济安安慰道:“放心,有我在,我们定然能够逃出此劫。”
“你有办法出去?”
“方才我和所罗门主、门徒在那深潭大战的时候,瞧见深潭底下有闸口,如果能够过那闸口的话,也许便能够逃出生天。”
那深潭本就是地下瀑布的水,那水定然有流向,而且流向定然是墓外。念及此,我有些懊恼,这次是真的带着情绪了,声音不自觉的拨高,“事先你怎么没说。”要不然,也不会花去这些冤枉的时间,平白消耗了我已然不多的功力。
“情况紧急不是?而且在和所罗门主大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