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破这若刺猬般的机关时候,落脚之地却不再是陆地,而是一根摇摇晃晃的竹子。
一望无际的深渊,陡峻的崖岸峭壁,呼啸的隧道过风,还有这不停摇摆的竹子。
来路是利刃摆就的刺猬阵,去路一样,亦是千万利刃张牙舞爪的等着我们。
进不得、退不能。
“独木桥。”济安的话中无不透露着调侃和不屑。语毕,他看着我,“如何?”
“雕虫小技而已。”奇怪啊,上次也是走的这条路,没有什么机关啊,莫不是我和济安踩中了什么不该踩的东西,所以出现了这要命的机关?
暗自揣度间,‘蓬’的一声,幽暗的脚底下一时间火光闪耀,细看去,脚底下涌动的东西有点像火山爆发的时候流动的岩浆。
‘哈哈’笑了两声,济安指着脚底下涌动的火焰说道:“方才还说没有人发现,原来我们早就被人发现了,而且他们正等着将我们烤成人肉串啊。话说,他们也太不地道了些,要是我,怎么地要将来人先洗个澡再来烧烤。”
这个时候还有闲心开玩笑的人,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之人便是自身实力雄厚之辈,而济安给我的感觉便是后者。
“再该怎么办?”我看